蔚山沉没

Always summer, always alone, fruit always ripe.

孤独

明诚与明楼之间,曾有不可拆撤的孤独。


明诚从未见过年幼的明楼是怎样将哭泣的姐姐扶起来,克制而强硬地表达愤怒。他幻想,这是一个小胖子,聪颖调皮,神气地讲话念书,然后有一天,天塌了,小胖子要成为新的顶梁柱。
明楼不讲,他就不问。亲密无间不代表可以入侵午夜梦回留下的一丝怅惘。这是他们孤独的根源,也是悠长亲吻的借口。无需破除,亦不改变。

明楼从未见过铺天盖地的雪顶下,跟毛子们拼酒的阿诚。他尝试过俄国菜和饮料,分量充足而口味奇重,那些腻死人且粗犷的饮料和酒精于明诚温润的眼睛是那样不符。
苏州人明楼为这种奇妙的碰撞感到兴奋。他见过太多沉默驯良的阿诚了,也曾为他的退让和善良忧心。直到明诚放肆地把啤酒瓶砸在一个红发男人脸上,说到:“操你。”
他的男孩,永远在界限上保持战士的锋利和沉硬。

这大概有一千零一夜,那些隐瞒和各怀心事总是发生在夜里。藏在眉眼间的躲闪和匿在手指间的轻触终于有了不二的名字。
他们未曾看过对方遥远的春花秋月、风雪向逼,更没有机会走进最脆弱时的最漆黑。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情人。一千零一个无可分担的长夜后,是山鲁佐德为她孤独的国王所跳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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