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山沉没

Always summer, always alone, fruit always ripe.

明天就要离家去学校,今天竟然病得厉害起来,昨夜写了一半的东西忘了保存,脚还被新鞋子磨破略发炎,我这真是行路难。


病来如山倒,我真是取了个好名字,日常倒一倒。

有时候人会格外钟情于自己选择的伴侣,不是因为对方能做自己的俄罗斯方块,而是愿看爱人不同生命底板上,冲印出的相似面孔,如一世界,然后安心道:果真如此。


这四个字有时能把情感濒于枯竭的人们进行捆绑,生出一份怜惜和不舍,口称志同道合,其实怜惜和不舍多半也是莎乐美式的情感投影。


大多数怨偶就是这样发展来的,然后演变为:不过如此。

我喜欢描写人物穿着打扮,生活琐屑小物。


新烫的卷发,小剪子绑了红头绳,老青牛角梳子躺在桌上,装在暖咖色玻璃瓶里的精油,晦暗且潮湿的香气。


威尔士王子格的西装裤,小小烧炭铜熨斗,水晶鸽子的袖扣,一沓埃及棉法国亚麻中国丝绸的白衬衫,白出乳色,雪色,银柳细绒色。晨起找不到钢笔,原是卷在了领带里。


匀净的甜白釉细碗,红盖新蒜型肚子的琉璃罐子,装着绵白糖。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枣泥酥,做成十二瓣莲花,细闻天然微苦,还和了些槐花蜜。


高瓷蓝的耳坠,衬裙洗旧了仍是盈盈水绿,用银线穿着的珍珠长项链一连绕颈几圈。簇新的白玉兰,沾着晨起的雾气和露水别在帽上。冬天换下来的黑色天鹅绒手套,不细看瞧...

薤露(中)

warning:明家四姐弟的故事之明镜篇,遭时间车轮碾为齑粉前的吉光片羽。有些许楼诚提及,大量片段组成的短暂一生。以此系列,献给嘉嘉老师 @Icarus ,祝您______.(横线内请您想要什么就填什么,不要客气!)



薤露歌若斯,人生尽如寄


9.

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明镜独自守着上海的家,白日里忙个脚不沾地,时光倒也不用特意消遣,夜里有时和阿香姆妈来牌织毛衫,阿香姆妈总是想笑,她手和明楼一样不是特别巧,衣服织出来带着稚拙气,是果断穿不出门的。

“大小姐,您还是织些零碎日用的小物件吧,练手用去岁拆下来的就好。”

“我觉得我还是练练吧,明家总缺不了着二...

薤露(上)

warning:明家四姐弟的故事之明镜篇,遭时间车轮碾为齑粉前的吉光片羽。有些许楼诚提及,大量片段组成的短暂一生。以此系列,献给嘉嘉老师 @Icarus ,祝您______.(横线内请您想要什么就填什么,不要客气!)



薤露歌若斯,人生尽如寄。


1.

少女明镜留着鬈曲柔软的黑发,戴着翠绿的宝石耳坠,行动起来,耳坠上的宝石和珍珠会潋滟出一层生动的光,衬得她面若美玉。她和父亲明锐东神似,轮廓和眉眼最像,姆妈常说她长得太英气,透着脾气硬,大抵是不好嫁的。


明镜不信。


2.

她上的是教会学校,明镜唱《雅歌》很多遍,那是《圣经》中修辞最美好流动的篇章,充...

季风(二)

warning:偏现实向,双视角。

“一个人是皇帝的睡衣,两个人就是道连格雷的底裤了。”

“别自欺,哪怕这也是条路。”


4.

王一博为一综艺节目新染了蓝发,不得不说,从视觉上就清凉了不少,肖战见了立即wow了一声,然后吹他彩虹屁。

同剧组的工作人员说他俩只要凑在一块就人设双双崩塌,变成小学鸡互啄现场。王一博撇嘴,屁嘞,都是肖战招惹他,长得那么好,还是彩虹屁一级制造商,想回击都得捡他用过的词儿夸。


倒是挺开心,那个节目也邀请肖战了,有段舞肖战一看就捣他,要自己帮个忙扒动作,还用“王老师”和星巴克贿赂他。


他是那么好糊弄的吗?见过他王一博教...

博君一肖

季风(一)

warning:偏现实向,双视角。

“一个人是皇帝的睡衣,两个人就是道连格雷的底裤了。”

“别自欺,哪怕这也是条路。”

1.
说老实话,王一博打第一回见面,就觉得肖战得是个构成复杂有趣的人。打扮清爽温和,笑起来还怪好看一男的。

 

但除了好看,也没啥特殊印象。

 

毕竟那么多期节目下来,故事复杂,嘴皮儿特溜,业务一级棒的人也见过得一打了,形形色色,没必要总记着一个不大说话的嘉宾吧。

 

等再次见面,就是在入组前的围读会上了,王一博一早就知道自己演了个没嘴儿的帅气葫芦,什么情绪都得先在肚皮里克化了再从眼里淌出来,但真看到剧本儿,他还是慌了。

 ...

博君一肖

风流韵事的前提须知【占士邦篇】

warning:00Q正大光明地搞办公室恋情,以及不合时宜地谈婚论嫁。


1.

詹姆斯•邦德是个迷人的老男人,迷人这个词,张唇撑出美好的椭圆,然后在口腔共振中抿出一份醉意。

“这并不是邦德成为合法酒鬼的理由。”Q翻了一个白眼,“他只是对任何有刺激性的东西上瘾,酒精,枪战,豪华的跑车,老大的女人。”


“亲爱的,那你的手指上戴的是什么呢?”邦德靠在Q的办公桌前,拨弄他的恐龙模型。


“透纳还在,如果他知道你公款消费了一颗昂贵的碳,那么M也会知道的。”Q抬头看透纳,灿烂一笑,“虽然我们是关系密切的同僚和伙伴。”


“当然军需官先生,这只是一只胡椒博士拉环,不是吗?”透纳怀着伦敦土著对浓...

00Q

说来不知是不是缘分,绝没想过生活在南方的阿山,明明能报北京的大学的情况下,选择了上海,日后写楼诚也很是方便寻找素材了。


希望到了大学里,我那丧失良久的编故事技能和写甜技能,愿意回来,不然总是苦哈哈的人物和故事,我自己也受不了了。

总为浮云能蔽日

warning:长安系列之前的小片段,现代AU,双向暗恋。距离上次更新长安系列,已经三年了吧。(捂脸)

巴黎的秋颜色迷人,明诚有时候能在窗台边嗅到植物干燥后,合着灰尘涩感的气味,他还年轻,心里藏着人,这等风光,总会令他意冷。

陆续有同学约他秋游,他一一拒绝了,论文写不完,课题跟不上,私底下追的小说断了更,重感冒刚好不宜吃荤腥,什么理由他都用了,长相纯良又英俊,说谎也有人心甘情愿地信。
 

“阿诚,不想出去玩,也要找个合适的固定理由。”明楼在听他放下电话后笑了,“大家都是相熟的,口供对不上,等着请喝客吧。”

“大哥。”明诚无奈道,“真的没时间。”

他们坐在面馆里,明楼只点了...

楼诚 伪装者

缘何听雪

warning:一个片段,一堆私设,全是脑洞,以后补全文章。


萧景琰睡下时,云翳泛起朦胧如冻死者面颊的橙红,风一阵紧过一阵,似能听到蒲柳摧折声,星星清亮得像是用雪擦洗过。


他晚膳是同皇后一起用过的,陪着几个小生辈,热闹也是有的,餐后用茶,皇后细细盘问了萧歆的功课,便让他们退去了。

皇后斜卧在榻上,请他再纳妃妾,她白瘦而脆弱,像一朵纸花,胭脂酡在面孔上。萧景琰从未觉得十年那么短,仿佛昨日她还活泼泼在潜邸跟丫鬟们斗草,今日就近乎是分别的前夕了。


“你别想多了,朕不会让自己的皇后如此,若真有一日,朕亲上琅琊阁为皇后寻医延药。”

“妾今日能食粥一碗,以是强过昨日。”她笑了,“只是做一个打...

楼诚 蔺靖

爱吃真知棒的男孩子都很甜。

角色二三言

谈谈我最近的想法,关于写点什么的冲动。


我好像沉迷书写困兽一般的角色,或者说,这种角色吸引了我。我还很年轻,是最好的时候,却也有最坏的过往,在那最坏之前常常说自己是有趣的,日子是有滋味的,好的坏的流动瑰丽,像唱戏的人洗去脂粉的水,上面浮着热闹的脂光,下面面庞饱满清白像鸡子清。


但这是我想讲的故事吗?


故事里的人必须活得有滋味吗?或者说,有权利和义务活得有滋有味吗?这滋味是酸是咸,是哭是甜是由自己说来算的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像纸页翻过去有大幅空白,昨天的墨洇出今日的行迹,空白处的人不知道墨里的人,墨里的人觉空白处的人皆是虚无。


就仿佛他们的生活总这样,老这样,今日是食

阿山的画

茕茕

warning:方孟韦中心向,有与零年的联动和楼诚衍生暗示,意识流,多作者臆测。

故乡是有高而长的细犬的,茕茕奔着,双眼在乡间浓青色的夜里闪烁,像一对魂灯。

方孟韦记不清无锡了,或许他的童年亡得太早,零星碎片里鲜少出现的太湖也是寂静的,绝不会遥遥飘着一只赤色小舟,里面坐些金银装扮,唱腔檽润的女人。

香港的云像旧铺被,俄而泛上来些水腥气,就是要下雨了。他裹着大衣去邮局寄信,也不知写些什么好,最终只得照例写一切安好,平阳缺钱买画笔就跟家里要,崔家姆妈织给他的毛衫香港这个季候是穿不到的,与信一并捎给伯禽。

他没有婚姻也没有孩子,孤零零一个,二十七八才学得了大学文凭,此后一心扑在工作上,更是与

愿你的夏永垂不朽。

(第二张开了闪光灯)

零年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番外汤圆

明镜离去在上海平常而湿冷的冬天,他们始终没向姓崔的两个孩子提过。

距姐姐离开已二十余载矣,若真有转世一说,她大概已经成为哪家的女儿,十来岁的年纪,脸庞饱满青涩如入夏的无花果,纵然生活不富足,内里也是甜美的。

这种想法有时会在极深的夜里或异国某盏孤灯下熨过明楼的心。

他听到明诚在厨房唤他,合着蒸汽和芝麻的香气袭来,他起身去帮忙,按住了年轻人不安的肩膀,“你岑叔叔多少年前答应了你阿爸,是得在这天同家里人吃汤圆的,姑姑教他的,很香,等着就好。”

平阳和他们一起来了伦敦,正是小年那天,伯禽学校不放假,还是小姑娘平阳在市场上买来了猪油和糯米,与明诚炒香了再用研...

楼诚 伪装者

风流轶事的前提须知【Q篇】

warning:00Q,有Sherlock私货夹带和故园风雨后私货,涉及Johnlock和Mystrade。请把时间线调至处在稳定关系中的邦德和他的军需官,请避雷。希望腐国政府部门不是那么在意办公室恋情。

1.

不得不说,M们总是帝国余晖之恶习的完美捍卫者,上一次Q休完他全须全尾二十四小时的周末,还是得益于两个半月前的泄密门得到解决,M被王室负责人约去喝茶的空档。

“哦,左膀右臂,青年才俊,我最偏爱的员工。”M一面这样面无表情地吹捧他,一面压榨他充满懦弱和还款压力的优质劳动力。

他当然不可能对着一张优雅忠诚的蛇脸说我家还有猫咪没喂,M会用超出他职权范围的热心帮他解决这小小的麻烦,彻底的...

00Q 福华

Mirror

warning:活在回忆里的史蒂夫,有部分幻红提及,史塔克家的天使出没,及巴恩斯真是个有女人缘的人。

史蒂夫们做了个决定,而巴恩斯毫不知情。


3.

老实说来,旺达•马克西莫夫现在和巴恩斯关系很好。只要天气不错,他们可以一起戴着墨镜到处逛逛,譬如某个周六下午的丝芙兰和中央公园。

巴恩斯会买很多食物,即使房东多洛莉丝只留给他一个小得可怜的冰柜。

大多数时候旺达觉得现代生活方式可以带给巴恩斯更多便利,他没必要总活得像在战时或者其他什么配给制社会。小部分时间,因购物和闲逛而出现在巴恩斯脸上,那层颜色浅淡如融化的黄油般的光泽,让旺达想到和幻视一起的日子。

毫不知情的末日狂欢,她现在这样给过去定性...

盾冬 Stucky

Mirror

warning:流水账般的A4后,老头Steve已谢幕,壮汉Bucky的非日常性日常。

Steve Rogers们做了一个决定,而Barnes毫不知情。


1.

猫咪闻起来想烤焦了的吐司和棉质洗衣筐。

那是家的味道。


“这里是多洛莉丝和薇诺娜,”女孩儿穿着脏兮兮的老爹鞋,把猫咪抄起来举高,“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是洛和威利,先生。”


巴恩斯的机械臂发出羞涩的校准声,他接过猫咪。

天哪,毛乎乎的一团,这感觉诡异的不赖。

“呃,谢了女士。”金属手指小心翼翼在猫咪蹭来蹭去的小巧下颌骨上移动,“这里是巴恩斯,如果你愿意与,也可以是巴基。”


盾冬 Stucky

一个假设


warning:梦境,消沉,温柔,告别。时间感,天启后一年。

二十年,相逢于海上多雾的夜,你我曾共享一个拥抱,和两次奔跑。

你眼里,初冬的密林,
乌鹊南飞,白雪新至如盐。
纯真而坚毅,没有羞耻
鲜少爱恨。

你我曾荡浆于此。
却做客在最亲爱人身边。
科西嘉的群星亲吻彼此,
而拿波里有美丽清晨。

……“别客气,你第一次来这里么?”波兰难得的艳阳天,Magda在树影婆娑的小酒馆里请他喝了一杯酒,和一点水煮蚕豆。她眨着善良又快活的眼睛,双颊染着害羞的红光,眼里藏不住喜爱和好奇。她轻轻歪着头,勾着嘴角笑,想让自己看上去更成熟摩登一些。
然后她成为了他的妻子。他们有了Nina,小姑娘抱着牝鹿的脖子,笑声引来树林...

EC

贪心家

我贪心。
想要一支笔创造一个世界,既是彩笔还是钢笔。
想要一个人来爱个不够,时间被拖着,我们亲吻于粼粼日光下,没有猜忌,两心相知。过去的爱人能像死前获得和解的旧友,感激而不亲密。
想要别人夸我,哪里都行。
还想要信别人夸我,哪里都行。

蜜汁下不来。

我有一个朋友,如此慷慨和优秀,一句welcome back,如灵泉拯救了我枯萎的夏天

白日梦

我今年十八岁,在念人生的第二个高二,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有三张桌子去摆放数不清的习题和乱七八糟的闲书,还有羽绒服。依旧记不清前排同学姓李还是姓张,但日子还是继续下去了。有时候看北方庭院里冻死的芭蕉,我就想念夏天,无论它是溽热难耐抑或烈焰灼人。
我不知道是否所有人都这样,冬天的时候怀着不安的雀跃等待夏天,然后在夏天抱怨着去岁那个不知珍惜霜雪的自己。
但的确是这样的,仿佛我生命中一切美好和飞掠过的梦幻,都发生在那熟悉的裸露和热度里。

我希望能有一天,我坐在夏天冷气还算足的咖啡厅里,供应酒水和橙汁的那种,等一个人,一等就是一下午。然后看太阳从我的头发照到手掌,惬意的昏沉。想很多,比我们相识的时间还多,这...

语死早的深爱。
及必要之炫耀。 @214782

曾经的你们山,是一个身高170体重45kg的妖艳贱货高岭之花,超帅,走在校园里一堆小姑娘娇羞搭讪又问好,然后一夜暴富(态),成了一个120斤的……二姨太。
(摔!)

看到 @荔欢 师推了好几篇EA,又有一种他圈遇故知的幸福感,突然想到《行有行规》曾经让我多沉迷欢喜,推给您~。

蜜汁词曲。

三个词:卧槽。可爱。有意思。

我一定是个小碧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狗子你变了!

阿山的猫

寒虫

warning:可能有讹误,全靠老辈人口头经验。可爱的册子收到了,拍照技术太直男不好意思po出来,给 @中中级 老师一个吻,外加拙作一篇,以此表达我的爱!(似乎是隐晦的楼诚,也就两三句???我也不知道……)

 

 

就是这只蝈蝈,夏天蹲在竹绦编成的镂空小笼,冬天闷在葫芦里哼歌,偶尔出来吃些青豆,长腿大肚子,披着油绿的甲,带着灵气和勃勃生机。

 

他们从来没想过,隔了半个多世纪和整片大洋,能与此一小虫相逢于异乡的冬天。

 

 明台的蝈蝈养得妙极了,行家拣选出的头等货色,偏又逢着壮年,仿佛有今日没明日地唱个没完。明...

记一次对话

爹:“你们学校绿化不行啊。”
山:“???挺好的呀,有山有水有树林。”
爹:“树林太稀了。”
山:“???”
爹:“怎么能不给孩子们留个谈恋爱的地方呢?真是不像话。”

山:“……”(ಥ_ಥ) 

人生第一次黑箱,献给我们 @中中级 老师!
期待到苍蝇搓手,无以为报,只有抄写,mua!

(快来认领呀,娇羞(ノ)`ω´(ヾ) ​​​)

摄像功能有些坏掉的手机,都掩盖不了马哥出品之精良!
还有还有,居然给了辣么大一个惊喜,三四十页特别收录,每一篇都很有味道!
看见一卡通了没?看见诀别书了没?看见一沓质感明信片了没?
看到青瓷和毒蛇了没?看见猫了没?

不行,又回到了语死早状态,躺平捂心。
我觉得是很值得入手的好本子,尤其是摸着珠光封面时。

Þau hafa sloppið undan þunga myrkursins*

warning:无差,有关姘头关系的确立和如何一睡泯恩仇。(拖了两三天,实在是集训力度大,总是写到一半就睡了……抱歉,鞠躬。)

有话说下雪清静化雪寒,这正是雪夜后第一个晴朗天气,明诚一贯起得早,哆嗦着套上毛衫,左臂有些僵木,他低低骂了一句,翻身下楼做早点。
明楼还睡着,昨夜他们两个对账本,一笔烂账,挪来扣去,大窟窿套着小窟窿,使人头痛,却又只能耐着脾气看下去,于是稀里糊涂,明诚就由着明楼抽掉了一整条香烟。去倒烟缸的时候,他的语气重了些,明楼深深看了他一眼,把鞋一蹬,倒头蒙上被子不再理人。
自从明台离开,大姐去世,明家就再也没了香烟管制,总共就两个人,互相监督正经得尴尬,互相放纵又着实不像话。而他...

我家蛾子才四个月就长得如此爷们儿,不过另一只小可爱眼睛不好,格外怕人些。

jamjam

排比

warning:如果死亡不能把他们分开,那么什么可以呢?大概是我糟糕的排比句。

 

如果必须要说点什么的话,明诚总是最善解人意的那个。

死于异乡,他不会要求一定把骨灰撒在哪里,不用巴黎纽约苏州河,随便一处安静苍翠的公墓就好,明楼是相反的。

沉疴难返,他不会计较怨怼爱人在签署意外通知时的犹豫和抗拒,随便写上名字就好,明楼是相反的。

病重不起,他不会抱怨护士忘记将输液管缠在温热的暖瓶上,随便一份热粥就好,不拘天津绿小白菜还是切得细碎的紫姜末,明楼是相反的。

年老体衰,他不会呵斥邻居家盗采玫瑰花的小伙子和踩坏草坪的大金毛,随便收拾下就好,权当锻炼,雇来花匠也非不行,明楼是相反的...

楼诚 诚楼

在蔺靖的大坑里,除去一开始将我定在坑底的小熊老师的《昔别春风起》和使我春心碎成渣的十二万老师的《陈大方与蔺春风》, @赤彤丹朱 老师的蔺靖,是最贴近我所想象与思慕的蔺靖关系。你们是知道的,当爱到极致时,是羞怯而无言的,捧心跪地。

一个声明

陆陆续续也有五六个姑娘问我出不出本儿,答案很明确:不出。

一开始写东西是为了给一个朋友生日礼物,打算就印两本儿,她一本我一本,没想到躁狂期结束,抑郁会来得这样凶猛迅速,也没有余力和热情继续搞事情了,回去翻看那些原来一天一更,窝在沙发上用一个小时诌出来的矫情故事,更觉得病来如寒潮,冻一冻我那吸了安非他命般的心也是好的。
我做过假设,将我的文章印成册看,势必会感到言语忸怩,剧情油腻,不仅荼毒了好不容易长成这般高的大树,也会让我这个拧巴成麻花儿的人感觉有黑历史和小辫子捏在别人手里。
本无必要也无资格以实体出现的东西,一旦出现,一旦哪天我后悔它的出现却不能进行销毁,实在会要了我的命。
希望我那可爱的朋友能...

慎重思考了一夜,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我自己的妹子认为我长成这样……摔,哪里像!

风流轶事的前提须知

warning:占士邦篇,有关Vesper

1)对詹姆斯的人生来说,维斯帕人如其名。很多年以后,他回忆她窄窄的眉眼间距,和晕开的眼线,会觉得异常鲜艳和明亮。维斯帕是个不怎么好的名字。按照钱斑霓的业余的描述,他对她的感情,如果换一个相逢地点,就像在酒吧,最次是主厨很有想法的餐厅,需要隔着几张方形的桌,她坐在窗边抽烟,然后他会叫来侍者,送给她半杯伏特加。不需要昂贵且闻名遐迩的红酒笼络,这是很自然的事。詹姆斯邦德愚蠢却像是一个人真正的人的日子,终结于他的那杯酒永沉威尼斯的一刻,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2)如果说他当初对维斯帕的信任是因势均力敌的愉悦和被美色攻心的失败,那么对Q的信赖,就纯粹出于对年...

00Q Q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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